搭秋千的人

西伯利亚深处的小镇,退休工程师伊万每天步行五公里,到一处废弃儿童乐园,独自坐在秋千上,轻轻摇晃,从日出到日落,十年如一日。邻居们都说他疯了,只有9岁的孙女阿丽娜悄悄跟在后面。阿丽娜发现,爷爷荡秋千时嘴角会动,像是在和谁说话。原来伊万年轻时是核潜艇工程师,因为核辐射失去了生育能力,妻子离开了他。这座儿童乐园是他设计并亲手建造的,秋千的摆动频率是0.5赫兹,和他心脏衰竭前的心跳一模一样。他荡秋千,是在模拟活着的感觉。阿丽娜开始在另一个秋千上陪他,一老一小,在西伯利亚的暴雪里,像两座永不倒塌的雕塑。

极其安静又极其汹涌。摄影美到每一帧都是油画,表演克制到几乎没有表情,但你能听见他心里的尖叫。最后一个长镜头,秋千停了,雪盖住了脚印——但秋千上有两只手套。后劲太大了。